眉头看着忠叔,不悦的说道,“忠叔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“我能做什么,无非就是带着我家小姐来,送她的父母最后一程罢了。难道这样也要经过你的允许吗?不过,我也能理解你这种迫切的想要掌控一切的心。”忠叔的唇角一扬,带着满满的讽刺,“毕竟山中无大王,猴子也称王吗?”
忠叔话里的讽刺实在是太明显了,这几乎是在明晃晃的指责他攀着伯父伯母死了,然后好自己做主。
余湛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思,而,这样的话对于他来讲简直是一种侮辱,他可不会惯着忠叔,他语带警告地说道,“忠叔,凡事适可而止那!要不然就算是你是余家的老人,大家也不会一直看在过往的情分上百般纵容!余家可是一个有规矩的地方!”
忠叔闻言不由的笑了,他冷笑一声,“有规矩的地方?我怕不是听错了,或者是出现了什么幻觉和幻听吧,要不然我怎么会听到这么可笑的话,又怎么会有人说出这样可笑的话?”
余浅浅听到这里忍不住了,她从霍祈深的身后走出来,看着忠叔淡淡的说道,“我知道你说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?不过,就是那一番老生常谈。你刚才殡仪馆的时候不是都说过了吗?现在又来闹一遍。只怕大家不知道你被林祥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