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的问道,“既然这样,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出这么一副劳苦功高的模样?不觉得脸红吗?”
余浅浅问的真诚,陆靖轩却只觉得像是有谁,在他脸庞上狠狠地甩了几巴掌一样。
他从来没有觉得没有觉得自己这么难堪过,实际上,不管过去的那些年里,他跟其他的几家掐的多狠,都没有人敢这么打过他脸。
偏偏,对于余浅浅,他什么都不能说,也什么都没有办法说,只能隐忍着憋着气。
余浅浅也没想着陆靖轩能说什么,她还不想就这么放过陆靖轩,“既然你都拿了酬劳,那就不要再总标榜自己劳苦功高,要不然这会让我们这些出钱的金主觉得心里很愤怒。
你要是真想为自请功的话,那本事你把从我们这拿的东西都还回来呀。要是不肯拿出来,就闭嘴巴。总不能当了那啥还立牌坊吧,全天下都没有这种,没有这种好事。”
“余浅浅!”陆靖轩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吼着余浅浅的名字,那声音里还带着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他真是气急了的。
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几乎没有办法控制住心中的火气。
陆靖轩并不想这样的,他从来不想在余浅浅面前露出自己恼火的一面。
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