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就放开了余浅浅,这一次不用余浅浅再赶他从房间离开。
余浅浅抬手使劲的擦着自己的额头,想要把霍祈深留在她额头上的感觉,尽数的擦掉一样。
实在是太令人膈应了。
她的心里万分的恼火,又去了浴室洗了两次脸,这才罢休。
即使是这样,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不受控制的,想起刚才霍祈深把吻印在她额头上的感觉。
余浅浅心中的火气又飙了上来,她气的拉过被子,将自己的脑袋蒙上。
之后又在被子里猛地一个翻身,将脸庞埋进枕头里。
实在是太生气了!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,南阳市个个有头有脸的人,就接到了余家邀请他们参加宴会的请柬。
认真说起来余家的做法是很失礼的。
通常,那要是举办宴会的话,最少会提前一个星期向对方发请柬。
毕竟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,每一个人生活和工作很是忙碌,临时邀请极有可能是错不开时间的。
但,这一次不管他们再忙,也挤出时间都赶了过来。
昨天发生的事情,他们都已经听说了。
昨天在殡仪馆的人不少,谁有没有几个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