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欠了人家的,只要他们还要一点脸,就不会为难余家。
从目前来看,霍家还是要练的。
二婶眉头又蹙了起来,“余浅浅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余浅浅问,“那二婶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……”二婶说,“我不相信你能有能力让霍家不为难余家。如果,祈深就是因为你要迁怒余家,一定要为难余家怎么办?你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能拿什么保证!”
二婶说着,胸膛不由地挺了起来,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,毕竟一个年轻的女孩,拿什么保证?
出了事还不是要找他们这些家族的长辈们负责吗?
由此可见,说出这一番也不过是逞能罢了。
余家可不是余浅浅逞能的工具。
余浅浅一点儿都不奇怪,二婶会说出这样的话,她淡淡的说,“既然我说出了这话,自然就有这一份能力。”她很干脆的亮出自己的底牌,“如果霍家针对余家的话,就把霍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拿出来按照比例跟大家分,二婶觉得怎么样?”
二婶,“!!!”
简直惊呆了。
余浅浅见到二婶不说话,又说道,“还是二婶觉得我手里这百分之五的股份,不足够保证的?又或者说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