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靖轩觉得这件事,他是很能理解的,但是再理解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恼火。这代表着什么,代表着刚才他对余浅浅妥协之后,在他的手下眼里,他也不是余浅浅的对手。
这是一件极其危险,也极其打脸的事情。
其实,如果换了其他的人,就算是让人误会他惧内,也没有什么。
在当今社会,怕媳妇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。
但是,他和余浅浅并不是正常的夫妻。
别说他们之间并没有感情,就算是真的有感情,也只能是余浅浅服从他,听从他的份儿。
人和人的相处,就如同东风和西风。
不是东风压西风,就是西风压东风。
被压倒的那个人,就只能是做那个服从者。
而他的身份,以及他的野心就注定了,他是绝对不可能做服从者的,只有余浅浅依附他,服从他的份上。
可是却不曾想到,短短的时间,他这些生性骄横的下属门,竟然都对余浅浅带了惧意。
无论是因为余浅浅这个人,他们感觉到恐惧,还是因为余浅浅的身份感觉到恐惧,这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事情,一样糟心恼火的事情。
他手下也察觉到陆靖轩对他的不满,连忙地将头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