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祈深又重复,“余浅浅。我的妻子余浅浅,现在去哪里了?我是说,你帮着她逃到哪里去了?”
景宣笑了一下,“霍董,你怕不是在说笑话吧。你妻子去哪里了?我怎么知道?还有后面的那一句,我帮她逃到哪里了,这更是可笑!你把她看管得那么严,我哪里有本事安排她逃跑?还是说,你故意说这样的话是为了反讽我,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就劝霍董,不用费这心思,我这人能听得进去话,你有话好好说就行了。”
霍祈深的眸光冷淡,“景宣,我劝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傻,知道你是骗不过我的。”
景宣说,“霍董,你这话实在是太可笑了!什么叫我在你面前装傻!什么又叫,我在骗你!我觉得你说的这话实在是太可笑了!我必须警告,霍董一句,说话都是要负责任的,小心我告你一个诽谤。”
霍祈深的眼眸很暗,藏着如同刀尖一般的锐利,“景宣,你应该知道我的耐心有限!你更应该清楚,你把我惹急了,我不会因为你是余浅浅的朋友,就对你手下留情的!”
“霍董,这一番话实在是莫名其妙。既然霍董坚持说是我帮着余浅浅离开,又帮着她逃跑的,那就请你拿出足够的证据来!要不然像你这种指控,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