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个做儿子的回来看他,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?
这么理所应当的一件事怎么到了你的嘴里,就成了别有所图了和意图不轨了!霍祈深,我再说一次,你要指控我,可以!但是要拿出足够的证据!像是这种有人在房间门口碰到我,这种会话就不要拿出来了!这说了也证明不了什么,甚至还会让人觉得你这个人心胸狭隘,容不下我这个做二叔的!”
霍祈深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的看着霍兰朝。
这在霍兰朝看来就是霍祈深拿他没有办法。
本来吗?霍祈深没有足够的证据的。
之前他爸爸的房间了可没有藏着一个人,听到,看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。
霍兰朝越是这么想,越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。
这对于常年受的压抑和压迫的霍兰朝,来讲是激情难得的胜利。
他十分的得意,看着霍兰朝冷笑说道,“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了?是觉得自己无话可说了吧!你无话可说,我这个做二叔的还有话可说!你也别觉得我这个做二叔的不疼你,觉得我咄咄逼人,实在是你这孩子太过的自傲!
你要只是一个纨绔子弟,自傲点儿,自大一点儿都没有什么,反正有家族在背后为你撑腰。可你不是,你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