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那些事情游刃有余。
不管是想浑水摸鱼的霍家族人,还是试图搞事儿,一点儿都不省心的霍二叔。
这些人都不在话下,也都被他压得老老实实的。
但是沈默看在眼里,却没有一刻能够放下心来的,因为从霍祈深醒来的那一刻,他那一头乌黑的发丝就已经渐渐的白了起来。
曾经在古诗词中听说过一夜白头,知道一个人之所以会一夜白头,因为他太过于悲痛了。
太过于悲痛。
说起来就是几个字,但是对于身处其中的人来讲,怕是每一时每一刻都在被凌迟。
沈默在很多时候都绝对这个世界上不怎么公平,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人,为什么所有的不幸要让深哥一个人来承受?
到了现在他依旧心疼深哥,但更多的却是愤怒,他愤怒深哥为什么就这么看不开?
他知道深哥痛苦,可再痛苦,也是要保重自己的。
逝者已矣。
无论怎样的事情,无论再大的仇怨过去了,就是过去了,也该结束了。
深哥显然不是这么想的,就像是现在了一个幻境里,怎么都清醒不过来。
沈默觉得自己必须叫醒他,这是他身为兄弟的责任和义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