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其他的人了。
虽然,因为对方站在一团阴影里又是背对着她的原因,她看不清楚对方究竟长什么样子,但是就凭那一头花白的头发,也应该跟刚才盯着她以及在茶水间里偷袭她的那个人,没有丝毫的关系。
从那个人头发花白的程度来看,年纪怎么也要六十以上了。。
虽然十岁的年纪,对于这种出身富贵的男人来讲,也不算什么,外面的女人更是不会介意年纪这件事,但是不管他们多么喜好美色,在这种场合终究是会控制着自己的。
能够出席这种场合的,都是一样的豪门世家,要是自家的女儿受了欺负,无论是为了颜面,还是为了替女儿讨个公道,怕是都不会善罢甘休。
再说了,女人而已。他们将女人养在身边是为了讨自己欢心,可不是为自己找麻烦,更何况是她这样的身份,又不是疯了。
既然不是对方的话。
唯一的,可能就是陆靖轩了。
这么想想也是说得过去的。
她是知道的,陆靖轩一直以她的未婚夫自居,还把纳兰家视为他的囊中之物。
之前,她当众否认了跟他的婚约,现在又为了取信大族老,在宴会上跟其他的人应酬,按照陆靖轩的脾气,能够忍着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