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松手。”
余浅浅的这一番话说的温柔又客气,但实际上每一个人都知道她让他松松手是什么意思。
她就是想要跟刚才一样,再一次用刀子将那一颗痣挖下来。
霍祈深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是颤抖的,他很想冲着他怒声的咆哮着,质问余浅浅,你怎么敢?你怎么敢这么做?
这一番话他终究是没有问出口,因为他很怕余浅浅会告诉他,她为什么不敢?又有什么不敢的?
事实上,余浅浅虽然没有这么说,但一直却是这样做的。
就如同三年前,她为了在寒山厉害,用一把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。
她那样的不顾一切,只要他说一句拒绝,就毫不犹豫的切开自己的脖颈处的血管。她还那样明白的告诉他,她不怕死,真是巴不得去死,因为死了她一家人就团聚了。
当时,霍祈深舍不得,如今的霍祈深一样舍不得。
爱就是这样的事情,她说让一个人原本果断的人迟疑,犹疑,担心,恐惧。
余浅浅听不到霍祈深的回答,她就看着他说,“说话呀,你要是再不说话的话,那我就默认,我身上没有跟你妻子一处相似的。既然这样的话,就请霍董以后不要在外面乱说,我到底是一个年轻的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