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是有目的的,那正常来讲,你是应该配合我的不是吗?若不然你总是这么不依不饶的,结果坏了我的好事,你说那样的话我要拿你怎么办?你又打算怎么赔偿我?还是说,在你心里真的觉得我就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,真的会舍不得你?”
“当然不是了,霍总,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。我到底有几斤几两,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。”话这么说着,余浅浅倒也没有再挣扎了,她也知道凡事有个度的,现在房间里只有她跟霍祈深,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霍祈深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没有办法去怪余浅浅,都是他的错,才弄到今天的地步的。
干脆他也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把余浅浅按着坐在沙发上,又翻找出藏放在储藏柜里的一小箱。
药箱里都是一些家常用到的药物,霍祈深把所有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摆了出来,密密麻麻的。
霍祈深抬手,想要掀开余浅浅的衬衣,想要看看余浅浅究竟伤的有多重。
但是凝固的鲜血,已经将衬衣的布料都粘住了,任凭他怎么的小心翼翼,又怎么样的想办法都没有在不碰到她伤口的情况下,将她的衬衣掀开。
余浅浅看着霍祈深,小心翼翼的模样,只觉得烦,这样磨蹭的话要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