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求他。他在见到我之后,也可能也会为我催眠。因为当时的我已经要被自己亲眼看到的真相逼得崩溃了。把我逼成这样的又是什么真想呢?那个真相就是那一个数千平米的地下实验室,一个个透明的营养舱以及里面一个个奇形怪状的人。他们都在痛苦,在哀嚎,在求救!
我承受不了这个,我见不到他们痛苦,无视不了他们求救的眼睛,因为于心不忍,最终同意他们的请求,把电闸拉下。电闸断了,营养舱里的人没有了氧气机,很快就死掉了。那千数来号人,他们是解脱了,自此不用再痛苦,可我却陷在了罪孽的深渊里,无法挣脱。
等我年纪越大就会越明白,当我把电闸落下的那一刻,有数千人死了。哪怕我一再告诉自己我会那么做,都是好意,也是他们要求的都也没有用。罪恶感和负罪感,不会因为这样就减轻一分一毫。只会日日夜夜的折磨我。最终那种种愧疚感会把我自己逼疯,除非我能忘记这一件事。连老,也是看到我痛苦成那样,才决定让我忘记这件事,才同意对我催眠的。”
陆靖轩的眉头拧着,神情十分的不耐烦,“所以,你这是在跟我讲,你联系过谁吗?我告诉你我不感兴趣,我一点兴趣都不敢!”
余浅浅像是没有听到霍祈深的话,她微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