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哥哥也要美人伺候!”
文渲脸一黑,想让自家萱草伺候你?咋不上天啊?
伸手在他软塌塌的鸟儿上弹了一下,谢玉没防备,捂着鸟儿痛的脸色都变了:“文泽兰,哥哥要是废了,要你好看!疼死我了,你可敢下手,我要告诉姑母去!”
“随便你,顺便说说你昨晚做的好事儿!”
从小到大,文渲没少帮这个表哥背锅收拾烂摊子,他就是个坑货,要不是嫡亲的表哥,这么蠢,他才懒得管呢!
文渲穿上衣服,不理他的哀嚎求饶,心情很好的走出洗澡房。
刚才只顾着害羞了,没有好好感受一下乐乐的小手,好遗憾呢,下次一定好好享受一下。
脑子里想着乐乐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流连,文渲心里有些火热,嘴角裂的老大,笑的有些傻。
长河看世子站在门后,傻笑着不动,忍不住在他面前挥挥手:“爷,洗完了奴才给您绞一下头发,别着凉了!”
文渲回神,咳嗽两声道:“萱草呢?让她来给爷绞头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