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府里,面对一桌子丰盛的晚膳,文渲失笑:“我有那么脆弱的吗?还做这么多好吃的安慰我,有心了,拿点儿酒来,陪我喝一杯!”
两人边喝边聊,唐乐乐听他说完白天发生的事儿,文渲也不掩饰自己的失落,借着几分醉意道:“我是真的当他们兄弟的,他们却从未看得起我,突然觉得做人好失败呀!”
“我本将心照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呀!”唐乐乐念了一句很经典的诗。
文渲点点头:“精辟,草儿,以后谁敢说你没文化,我第一个不答应,瞧瞧这诗,张嘴就来,我都比不上,来,走一个!”
发完牢骚,又该发愁了,文渲支着头,“我说了三天发饷银的,可现在一点儿头绪都没有,总不能真的自己垫吧,草儿,你主意没?”
“不能自己垫,犯忌讳,朝廷会以为你想收买人心,养私军呢,咱从源头上解决,不仅是饷银,装备武器粮草过冬的衣服一次给备起了,三皇子准备再吐血三升吧!
哎,你说,咱要不要再给他送个马桶过去,专门接他吐的血,我真是太善心了!”
她也不怕人三皇子把心肝肺也给吐出来,给气死了可怎么办?
文渲听她讲了具体的计划,俊脸带笑,可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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