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,心里有个数目。
您高门大院的,不在乎这些阿堵物,我从小苦惯了,每一两银子都是极为在乎的,谁想抢我的银子,这仇不亚于杀父之仇,那可是不共戴天的!”
郭阁老再次见识了她的口才,损了郭家一顿,又特意说明,这钱敢少她一两,可就结了死仇了!
此时他对郭世藩有些不满,不就是个葡萄酒的生意吗?至于这么眼皮子浅,非要夺回来,现在可好,把她给招惹来了,里子面子全丢光了!
唐乐乐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等他的答复。
最终郭阁老只好摆摆手:“去请二少爷过来,让他记住老夫昨天的教训,家族利益比天大!”
这是提醒郭二,不该说的不能说,还忘不了威胁一通。
唐乐乐心中冷笑,狗屁的家族利益,不能给自己庇护的家族,要来何用?
等着郭二来的空闲,唐乐乐跟文渲闲话:“阿渲啊,我记得以前的一户邻居,那家夫妻不和,公婆不慈,妻子执意要和离,哪怕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,也不要婆家!
娘家人都来劝,说是女人家的,总得一个家,帮你遮风挡雨,老来有个依靠,劝她忍耐,谁家不是这么过的呀?”
文渲赶紧表态:“乐乐你放心,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