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怼了脸色铁青,想他堂堂通政史,皇上都不曾这样不留情面地训斥自己,她怎么敢?
说完唐乐乐也不跟他们继续墨迹,拉着文渲站起来道:“郭阁老,这事儿你也清楚了,怎么处置您看着办,打扰了,告辞!”
文渲也拱拱手,冲郭二眨眨眼,不看两人阴沉的脸,跟着自家媳妇儿走了!
郭二等他们出去,面无表情问郭阁老:“父亲,儿子还需要继续跪祠堂吗?”
郭阁老摆摆手:“回你院子去吧,以后这样的朋友少交往,傲慢无礼,不守妇道,定国公门风不正,都找的什么夫人,有辱斯文,咱们家乃文臣首领,不屑于他们为伍!”
“父亲说的是!”郭二没有像昨天那样激动地跟他争辩,倒是让郭阁老很是意外。
“儿子还有一事要讲,大哥拿走的东西,就算儿子孝敬家里的,我也不要了,只是儿子希望能分家,既然我对家里来讲,只是混吃等死的废物,不如就此分出去自生自灭,也免得连累家里跟着丢人,您看这样可好?”
郭阁老没想到他居然想分家?要知道离了家族的庇护,他就没办法享受家里的帮衬,以后只能靠自己了!
说来说去,他还是心中有怨,沉着脸道:“你可想清楚,分了家,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