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面前的路蓼说道,“你明明很在乎路秉德,为什么跟他说话的时候不能换一个方式呢?”
“谁在乎他了?”路蓼大呼小叫的说道,“我怎么可能在乎他?嫂子,你别闹了。”
叶知秋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路蓼,说道,“到底在不在乎你自己心里有数,旁人怎么说你自己不承认也是没办法。”
路蓼沉默了很长时间,就在叶知秋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,路蓼突然开口说道,“可能……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在乎的吧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,“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去世了,看着别的小朋友可以骑在爸爸的脖子上,周末的时候还有爸爸带她出去玩,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和玩具,我真的很羡慕,所以父爱对我来说一直是心里的一个心结。”
路蓼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所以在知道路秉德才是我亲生父亲的时候,我一方面觉得不能接受,但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有一丝欣喜,不管长到多大,女孩子总是会对父爱憧憬着,我也不例外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叶知秋微微点头,虽说小时候跟赵熙相处的那些事情都已经在记忆里模糊了,可是叶知秋还是记得爸爸抱自己时候的感受,记得他给自己买的第一个玩具,记得他教自己弹钢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