蓼走到路秉德的身边,安慰着面前的路秉德。
他笑了笑,“我没事。”
他现在担心的就是,如果白蓉蓉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她要追究起来会不会拖累路蓼?
那是他唯一的女儿,白蓉蓉要是想伤害路蓼的话,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护路蓼。
“路蓼,你别在这待着了,我带你去把伤口处理一下。”赵知秋走到路蓼的身边,说道,“你这个伤口得去消消毒。”
“没事的嫂子……”路蓼毫不在意的说道,“我这就是一点小伤,不碍事的。”
手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路蓼想在这里陪着路秉德。
但是路秉德也不肯,“你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,我在这里没关系的。”
路蓼最后还是被赵知秋拉开了,医生给她用酒精消毒的时候她忍不住冷嘶了一声,好在伤口不深,消了毒,贴上胶布,不用缝针。赵知秋跟路蓼出去买吃的,他们刚下飞机就被拖了过来,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过,想着今天晚上肯定不会早,赵知秋还买了几杯热咖啡,回去的路上,路蓼依旧是愁眉苦脸的样子,赵知秋安慰她,“好了,
别皱着眉头了,你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不是担心白蓉蓉有事。”路蓼苦笑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