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追查的方向。
而不会像无头的苍蝇。
白蓉蓉瞬时明白了叶子文的话,但是怎么样才能让真相大白天下,她真的没有任何头绪和把握。
而叶子文需要白蓉蓉一个承诺。
在叶子文的坚定灼热的目光下,白蓉蓉最终犹豫地说道:“子文,你放心,我一定会在外面想办法为你脱罪,救你出来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,白总。”
此刻,就连小警察都对叶子文刮目相看。
要知道他们看惯了在警察局里为推诿罪责而相互大打出手的人,即使是最亲的亲人。但还没见过这样主动揽罪的人。
叶子文和小警察听见白蓉蓉低着头细细密密的抽泣声,很低,像是用尽全身气力在克制。
像碎冰冰屑无声地融化在夏天的柏油路面上,冒出细烟。
过了漫长的好一会,也许也只是五分钟,白蓉蓉才重新抬起头面对叶子文。
她湿漉漉的面容在此刻警局冷冷的白色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。
“子文,谢谢你!”她缓慢而用力地说。
白蓉蓉被警察单独带去问话。
“叶子文承认是她动手致被害人死亡,当时你也在现场,能跟我们具体描述当时的场景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