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这个女人,随随便便的事。
“老九,这个孩子一定对你们很重要,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,但我能救活他,晚了,高烧过了头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阮薇祺又急忙说。
老九心动了。
他现在最大的顾虑就是不敢公然地带着路从安去看医生,现在听阮薇祺这么一说,确实想着能简单解决这个事情最好。
“好,那就看你表现。”老九下定了决心说道。
阮薇祺轻吁了口气,她刚才命悬一线不担心,她倒是担心起这个孩子来,毕竟一直高烧下去,不死也得变成傻子啊。
“快将他抱到那边房子去。”阮薇祺四顾了下,发现前方只有一栋破旧的小屋子。
老九朝小马点头示意。
小马于是赶紧抱着路从安又回到了小屋子。
阮薇祺让小马将路从安放在稻草铺就的小床上,然后又撕下自己衣服上的碎片,沾了一些凉水,拧得半干后搭在路从安额头上。
她又转头问老九:“你们谁抽空去买点退烧药过来?我这个方法只是物理退烧,万一高烧过头,还是需要吃药的。”
老九于是朝老二点点头,“老二,你去。”
老二瞪了阮薇祺一眼,他本来就是来解决这个女人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