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给他降了一些体温,你还是赶紧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听阮薇祺这么说,夏安放下心来,她从黑衣人手里抱过孩子,就要往外面走去。
这时老九已经醒过神来,原来阮薇祺这个jian女人早就背叛了自己。
“白蓉蓉!你好样的!”老九故意喊出了阮薇祺真实的身份。
阮薇祺听了也不害怕,反倒一脸平静地问他:“怎么,只许你利用我,迫害我,不许我做一点反击?”
老九被阮薇祺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
路其琛见夏安抱着孩子走近前,担心孩子病情恶化,于是赶紧吩咐身后的人接过孩子,“安安,你带着孩子先去医院,我随后就到。”
“好,你小心些。”夏安朝路其琛点点头,抱着路从安朝外面走了。
待孩子和妻子身影消失后,路其琛这才朝地上的老九慢慢走近。
男人的威压仿佛无形的大山压下来,老九这才深深恐惧起来,他一直都在暗中对付眼前这个男人,却没想到,对方在明,他在暗,而他却成了那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螳螂!
他不甘心呐!
路其琛低头俯视地上的老九,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臭虫。
“死心了?”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