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。”男人打断她,调笑着兀自哼唱,“削发为尼后取名为金莲……说时迟那时快和方丈见了面,男未婚女未嫁是无法无天。”
一首《思凡》,流氓气息被他拿捏得很好,骚的不行。
江眠却是听出来,男人是霍承司。
他唱的《思凡》不是戏曲,而是一首同名民谣。歌词非常污,让他哼出了一种小清新的味道。
“小尼姑”脸上厚厚的油彩掩盖住所有情绪,江眠也没什么情绪,她只想赶紧拿走二胡然后去找板砖。
“小尼姑”看见了江眠,哎了声。
霍承司把小尼姑堵在桌角,背对着江眠哼歌,看见小尼姑惊慌的眼神,他也没有什么变化,依旧轻笑地对着小尼姑的脸哼唱。
他搭在桌上的手指按着二胡的一根弦,只是按着,没有拨动。
“夜已深山中都是豺狼和虎豹,为辟邪贫僧今晚就给你把经念。”
他哼唱到这里时,按在二胡弦上的手指弓起来,似是要拨弦。
江眠近前,先他一步伸手捞出二胡,脑袋一歪,干脆利落地拉了下弦。
“呲呲——”
蜿蜒清脆的一声。
她用二胡拉出了裤子拉拉链的声效,非常逼真。
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