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生忍住了。
因为她觉得,只要她问出来, 就算秦劲原本没有这个想法, 他也会付诸实践。
说不定会立刻在摩天轮上把论文写出来, 还硬要她批改。
太煞风景了。
江眠把二胡收在琴盒里,趴在玻璃上看外面的夜景。
秦劲靠过去,问:“你在想流浪狗吗?”
江眠:“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江眠转移话题, “我在找咱们的楼顶。”
咱们的楼顶。
秦劲被这个形容戳中,他弯着唇角,辨认了一圈方向,指着南面很远的一个亮红字的招牌,强调着说道:“咱们的楼顶在那里。”
江眠顺着指引看过去,努力辨认招牌上的红字:“什么什么什么,看标志像个医院。”
“第六人民医院。”秦劲说,“是个精神病医院。”
江眠:“……”
江眠:“你……去过?”
“没有去过,但是我知道。”秦劲解释道, “离古河街不算太远,在咱们的楼顶后面, 开车十分钟就到。”
江眠:“挺……方便。”
秦劲:“嗯。”
江眠摆了个进攻的姿势,朝着夜色里闪烁着的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