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惕的看了一眼,开口:“怎么了?”
“睡了吗,有事跟你说。”
姜瑜下意识裹紧被子,大半夜的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,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磨蹭了一会儿还是过去把门开了。
“怎么了祁老师?”
姜瑜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,露出纤细的小腿,骨肉亭匀的手臂搭在房门上。
祁舟的视线停留两秒以后,喉结轻轻动了动,接着若无其事移开。他抬手递过来一个藏蓝色丝绒小方盒子:“把这个给你,明天记得戴着。”
姜瑜狐疑着接过来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戒指。”
“戒指?”
说话间,姜瑜已经顺手打开,看着手上的鸽子蛋,姜瑜愣了愣,不用这样吧?
说好的塑料夫妻,祁舟这投入也太大了点,她有点心虚。
许是看出她心中所想,祁舟低下头看着她,眼尾轻轻挑起:“去见爷爷不戴婚戒,你是生怕他不知道我们在演戏?”
走廊昏暗的灯光下,男人狭长的双眸注视着她,嗓音低沉缱绻。
“提前熟悉你的角色,千万别演砸了啊,祁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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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两人准时到祁家。事实证明,祁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