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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虞欢已经跪了两个时辰,觉得腿麻,便想用右手锤一下,刚一抬手,只觉疼痛无比,她差点忘了,这只手是孟朝歌狠心伤过的,昨日她看了一下,脱臼了,怕是一两个月才会好。
听到推门声,她抬眸,面露笑意,正欲开口,便听到谢郢冷厉的声音。
“欢儿,你做事之前可曾想过父亲与兄长,可曾想过将军府七十三口人?”
谢虞欢愣住,她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。
“欢儿,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?”谢郢冷眼旁观。
谢虞承气急,“爹,不是欢儿的错。她做事向来稳重,这次却是鲁莽大意,我也有错。她才刚回朝,我没想到太后会这么快……是我疏忽了,您怪我吧。”
“哥,你别说了,是我不好,是我的错。是我没有考虑好,让你们为难了。”谢虞欢垂下眼睑,淡然自若的开口。
“既然如此,承儿,去把我的鞭子拿过来。”
“爹~”谢虞承脸色苍白,难道真要打她?
谢郢盯着他,眉心微拢,沉思片刻,随即对着不远处的秦管家开口,“秦良,把我的鞭子拿过来。”
“秦伯,不许去。”谢虞承冷呵。
秦良低着头,不敢说话,他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