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。”
谢虞欢猛地起身,却不想头撞到了马车顶部。
“啊。”谢虞欢捂住自己的头,“好痛啊。”
孟朝歌眼眸一紧,“你没事吧?”
谢虞欢只顾着揉自己的脑袋,没注意到孟朝歌的表情,她冲他摆摆手,“没事儿,没事,打打杀杀我都经历了,这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不过,丞相大人。”谢虞欢看向孟朝歌,弯了弯唇。
“嗯哼。”
孟朝歌淡淡道。
“你说我不知道,那您老人家知道赫连神医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孟朝歌说的很坦然。
谢虞欢被他的模样气到了,不知道还说我!
孟朝歌轻笑,他掀开车帘向外望去,看到谢虞欢的两个侍卫骑着马一直跟着他们。
孟朝歌撤回车帘上的手,声音清冷,“那两个侍卫是宫里的?”
“当然是宫里的,不然是相府的吗?”
谢虞欢勾唇,反问道。
“如果你需要,本相可以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
谢虞欢浅笑嫣然,在孟朝歌看来却十分的刺眼,现在他总觉得谢虞欢就像是一只……刺猬。
“孟相,那些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