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虞欢端坐在凳子上,为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她可不相信,孟朝歌是没事儿到将军府转悠的。
难道……
谢虞欢蹙紧眉头,冷声道,“你不会是走错房间了吧?晴云的院子可不在这,在前面,您慢走。不送。”
孟朝歌觉得眼皮跳了一下,他上前一步,坐在谢虞欢的对面,淡淡道,“本相没有走错,的确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?”
谢虞欢皱眉。“我们有什么可以谈的。”
“有,很多。”
谢虞欢嘴角不自觉的颤抖着。
有那么多吗?
“那丞相……”谢虞欢展颜一笑,继续道,“咱们就长话短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
孟朝歌睨了她一眼,“赫连夜的身份可疑,本相只知道他是药灵子的徒弟,其他一概查不出来。无论住址还是家世,包括赫连夜这个名字也可能是假的。你就……对他那么放心?”
“朋友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。”
谢虞欢看向他。
“朋友?”
孟朝歌盯紧她若无其事的脸,都让赫连夜进凤栖宫陪她了,这还是朋友?
“对啊,毕竟是神医,多一个朋友总比少一个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