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虞欢扯了扯唇瓣,忽然低下了头,孟朝歌不会是想像方才那样帮她上药吧?
手臂就算了,揉也就揉了,可是……她的伤在心口那里,如果孟朝歌揉了……
谢虞欢想着想着,又想到了那晚上。
打住。
谢虞欢忽然发现自己的思绪跑偏了,吓了一跳,连忙摇头把自己从那晚的回忆中拉了出来。
脸……好烫,一定是爆红了。
谢虞欢羞得想把自己的脑袋蒙起来。
孟朝歌抿紧唇,大掌不自觉的收紧,他大概已经能猜出她的伤在哪了。
定然是心脉,不然谢虞欢……也不会那样……而且看她脸颊绯红的模样,比之前的苍白多了几分红润之色,分明就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。
“呵。”
孟朝歌冷冷看着她。
“自己上药。墨御行的药比宫里的好多了。”
他将手里的瓶子丢给谢虞欢。
“……现在……吗?”
谢虞欢被吓到了。
“嗯。”
谁知道这个女人回去会不会听话的上药。
墨御行的药还是很好用的,只有他亲眼看着她上药确保无误后才放心。
“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