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能等到傍晚前感到驿站。”
“是……”
宿离弱弱的答道,一直迷惑不解。
也不知道主子和皇上单独相处会怎么样……
……
段熙夜看着身边“睡”得更沉的孟朝歌,一脸愤怒。
“孟相,朕不习惯和一个男人共处一辆马车。”
段熙夜咬牙切切。
“……”
孟朝歌微微挑眉。
“孟相,既然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,那朕就和你说几句话吧。”
段熙夜冷笑,面色凝重。
孟朝歌挑了挑眉,一脸不屑。
“……”
孟朝歌抿唇不语。
“……有关欢姐儿。”
段熙夜继续开口,直视着他。
“皇上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本相说话?”
孟朝歌淡淡开口。
“……”
段熙夜睨着他,许久才淡淡道:“欢姐儿的夫君。唯一一个能陪她一生的男人。”
他说的一本正经。
孟朝歌凤眸微眯,闪过促狭和讥讽。
夫君?唯一一个能陪她一生的男人?
小皇帝的话,真是让人觉得可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