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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允走后,谢虞欢对安王爷做出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皇叔,我们也走吧,本宫送您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安王爷皱眉,厉声道:“娘娘支开上官贤侄,就是为了送臣?如果是这样,臣……可受之不起。”
“不止。”
谢虞欢低笑出声。
“皇叔,走吧,本宫只是想说几句话。”
“……”
安王爷沉着脸,甩了甩袖子,抬步走着。
谢虞欢在他身后,悠悠走着。
“皇叔,对于灵溪郡主和上官公子的婚礼……不管那件事究竟错在谁,本宫还是要替哥哥向您道歉。”
“不必了,他谢虞承的道歉,臣受不起!!!!!”
安王爷冷笑。
“昨日之事,本宫听说了,家父和兄长前去安王府提亲,王爷竟让人泼了脏水,不知王爷有何解释?”
“并无解释。”
安王爷一脸不屑,“如果娘娘非要一个解释,那就是是谢郢和谢虞承挡在王府门前,妨碍了王府的下人。”
“呵呵。”
谢虞欢扯了扯唇,眼神微冷。
“本宫还听说王爷想让家父和兄长下跪三日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