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算什么!”
宁呈凤嗤笑一声。
“你有钱有什么了不起,不照样是个抠门的主儿!”
“……”
“穆晓慕,别逼我砸你招牌。跟我回家!”
“……”
穆晓慕撇了撇唇,“知道了,回去回去。”
……
宁府。
“谢虞渊和那丫头真的是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我的天……自从他们来了,我就没有睡过一日好觉。你看,现在两人又生气,带着包袱就跑了。”
宁呈凤看向孟朝歌。
“找到人了吗?”
孟朝歌皱眉,眉眼带着淡淡的倦意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宁呈凤摇了摇头。
“你呢?谢虞欢还没找到?这都一个多月了,就算从悬崖下掉下去,三千多人都没找到吗?”
孟朝歌抿唇,脸色铁青,他沉声道,“没有。”
“前段日子,已经派人到各地发放谢虞欢的画像了。”
他凤眸黯了黯,面色凝重。
“这说来也真奇怪,就那一座山,谢虞欢又受了那么重的伤,她能去哪儿?不会是……躲着你吧?”
宁呈凤皱了皱眉尖,目光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