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隐隐于野,中隐隐于市,大隐隐于朝,呵呵,厉害了,孟朝歌。
你要你的皇位,为什么要别人成为你的牺牲品!我爹和我哥做错什么了,我岚姨又做错什么了?还有我姐遭受的罪,通通都是因为你。
如果不是你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谢虞渊冷笑。
“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……孩子没有错,你要是想杀我,我绝不还手,因为你是谢虞欢的弟弟。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可她是你的孽种,她就不无辜。”
“那如果我告诉你……谢将军和谢虞承没有死呢!”
孟朝歌抿唇,脸色阴沉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不要胡说八道了,我不会相信你的!!!你在骗我!”
谢虞渊咬牙切齿道。
“我没有骗你,谢将军就在皇城外的驿站,因为在来的路上段灵溪十月临盆……你父亲他们都守在那里!荆楚……你快去皇城外的驿站去请谢郢!速去速回!”
孟朝歌沉声道。
“嗯。”
荆楚攥紧缰绳,掉头扬鞭而去。
孟朝歌薄唇抿紧,脸色难看的要命。
“我不信……你一定是在骗我!”
谢虞渊低喃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