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挂不出,听她如此嚣张,便又说道,“太后的意思已经明确了,如今只是在看老爷的意思罢了,再说了什么叫攀龙附凤之心?襄王好歹也算是个王爷,是皇亲国戚,而咱们林家好歹也是将军府,也就只有咱们林家能够配得上了。”
薛稚芳却回过头,本就心中烦闷,听罢大姨娘不冷不热的话,一改往温和的模样,厉声道,“老爷是什么态度,你方才没有看到吗?在府上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识好歹?”
她甚少说出这样严厉的话,心中实在是恼怒,却惊了大姨娘和众位侧室一跳,几个人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什么,见她们母女二人如今恼怒,只当是气急败坏了,不愿惹祸上身,急急忙忙告退了。
林拾一不愿意顾虑旁人想什么,别的人走了倒好,只是这件事情尚且还要有个接过,她看薛稚芳疲惫的揉着眉心坐在位置上,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,一把握着薛稚芳的手,放低了声音道,“娘,现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太后到底是林家的人,也知道你爹和襄王之间的过节,所以也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,可是皇命不可违,既然太后有了这个意思,若是我们反应过激执意反抗,也只怕会得罪了太后。”
听薛稚芳的意思,林拾一心中咯噔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