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既往不咎,日后在府中好好儿的干活,切莫要再做一些明里暗里偷鸡摸狗的事情了。”薛稚芳声音缓缓,虽然不似大姨娘那般叱咤凶狠,可自是有一番令人不敢违抗的压迫。
林拾一抬眼看着正前方低着头的管家,不就是大姨娘的娘家——周家来的管家,那周家的婆子很是势力,张清清在的时候没少给珈蓝使脸色。
等众人都遣散了去做事,林拾一才道,“娘,您也知道那么多的管家都是周家的人,为何不全部连根拔起,还要给他们事情做,只怕是这丞相府中还不知道有多少周家的势力呢!”
听罢此言,薛稚芳微微颔首,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,“你能想到这里,倒还是平日里有观察。”
末了,却又沉下脸来,颇为无奈道,“拾一,你刚刚开始学习,还不明白,这些事情不宜操之过急。”
说罢,她起身,准备去佛堂做晨起的念经。
“那些账目你先看看,如若有什么不懂,便来问问我和紫苏。”
林拾一其实在心中叫苦不迭,这么多的账本,光是看都不知道要看多久。
锦葵和珈蓝一人抱着一叠回到了东厢房中,林拾一不敢耽搁时间,趁着天气大亮,索性就在院子里面支起了一个小桌子和躺椅,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