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说不喜欢侍女服侍,该不会就是个龙阳之好吧?”末了,林时晴又压低了声音,颇为戏谑地说道。
林拾一哑然失笑,打了个哈哈,可是回想起方才赫煜宁当着自己的面说的话,心中还是有些气不过。
且不说赫煜宁在风波庄的目的不明,不知是要做什么才来此处,就凭方才他那般的态度,就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一般。
沉吟片刻,林拾一心中一动,扯着林时晴走过了那房间,冷笑一声,压低了声音道,“方才不动手,是觉得在此处动手也不妥当,更何况他还是‘贵客’,如今看着他这个房间里面既然没有多少的侍从,倒不如等到天黑的时候,我就好生‘教训’一番他,也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。”
说罢, 便低下头去,在林时晴耳畔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。
林时晴听得林拾一所说的话,愣了半晌,末了,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嘻嘻一笑,点点头道,“这倒是好的,等到晚上的时候,我便帮你把房间门口的侍卫引开,这会儿你就好好教训他一番!”
说罢,牵着林拾一的手,颇为倾慕道,“到底是你,也就只有你能够沉得住气了,好在放在还没有动起手来。”
若是动起手了,林时晴大抵也不是对手。林拾一如是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