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屈,倒也难怪赫煜宁如此执着要报仇。”末了,林拾一只讪讪道,低头看了看伤口,果不其然盖上了一层金疮药,便好了许多。
听得赫煜宁的名字,薛稚芳的眉眼微微动了动,沉吟片刻, 才无奈道,“襄王和平王向来关系匪浅,就连当年……先皇还在的时候,也是格外喜欢他们二人。”
“先皇?”林拾一倒还是头一回听到旁人说起先皇,不过细细想来,赫煜夙还如此年轻,想来应该是登基没有多少时候。
薛稚芳微微一窒,似是想到了什么,只摆了摆手,便面前笑道,“也不过是我当时在国公府中听到的一些事情了,那时候他们都还小,我也不甚清楚。”
说罢,又闷声闷气地咳了两声,方才说了这么多话,已经是到了极限。
林拾一见薛稚芳的脸色不好,踉跄着走上前去,对着狱卒道,“麻烦拿点水来可以吗?”
那狱卒瞥眼,冷眼看着林拾一,只冷笑一声,握着长剑,道,“都到这里了,还要什么水?就喝点雨水吧!”
“你们休得欺人太甚!”此话恼了林拾一,狠狠开口,指着那狱卒说道。
狱卒昨儿见到林拾一受刑是如何的模样,想来她已经是再无法动武,越发的放肆,只道,“如何呢?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