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痘,独独你是因为被传染了,这二者本就不同。”
赫煜宁道,大夫说的话,他倒还是历历在目,只是对于这种事情,他也是头一回遇到。
林拾一张大了嘴,倏地有些周围的刺痛给拉了回来,她坐起身来,宛若晴天霹雳,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病情和你们并不相同?”
赫煜宁攒眉,起身猛地将她按回了床上,“别坐起来。”
林拾一有些委屈,见赫煜宁面色严肃,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。
缄默半晌,她有些担忧道,“那大夫给我的是什么汤药,惯用吗?”
“自然是管用,你别担心了。”赫煜宁见她神社惶惶,有些懊恼自己不该和她说这些。
可林拾一哪里那么容易就相信,更何况方才见到大夫的神色不好,想来并不容易。
“你老实和我说,到底是如何?”
她伸出手来,抓着赫煜宁的袖子,神色认真,“倘若是真的没救了,你告诉我便是,反正我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。”
“胡说。”赫煜宁冷眼望着她,硬了口气道,“谁说你要死了?”
如今他倒是越发的听不得她这样随意地说起生死之事了。
只要听入耳中,便觉得心猛地被抓紧了,没来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