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此话,若有所思,“姜老爷年纪大了,他的儿子应当也不小了。”
“你想错了。”宇文钊嘻嘻一笑,翘起腿来,“姜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是个小妾生的,这个姜裴我也打听过了,倒是平庸之辈,如今尚且二十岁,倒是很是喜欢附庸风雅,常年和翰林院中的人又来往。”
林拾一轻笑一声,如此说来,倒是都在点子上了。
细细盘算了时间,自己身上的伤疤也好得差不多了,在崇益庄中的诗会也可以办起来了。
“说了这么多,你倒是和我说说,你什么时候去酒楼里面啊?”末了,却见宇文钊又如是说道,面带愁容,“仔细想想,我也不应该在京城留太久,毕竟还有探听阁要去打理呢。”
“你还是赶紧走吧。”林拾一瞥眼看着他,好心道,“云隐庄的令牌丢在了王府,你当真有胆子呢。”
“原来令牌是丢在此处了,我还说怎么不见了。”宇文钊倒是不甚在意,耸耸肩,“罢了,反正我爹也不能怎么我。”
“你是云隐庄的少爷?”林拾一好笑地望着他,“听闻云隐庄也是富可敌国之地,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,好生寒酸的样子。”
“什么云隐庄,就是做生意的地方罢了,哪里像江湖中的山庄一样厉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