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起杨淮,蹲下,身将他背起来,朝着外头告辞而去。
林拾一看着二人离开了王府的大门绝尘而去,心情却久久无法平息。
唏嘘了许久,依靠在门前的槐树下,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。
“你很喜欢上梨园,逛大街,游花船。”
身侧的人不知陪着她站了多久,双手环抱着,正站在偌大的水缸前,看着上头漂浮的小巧荷叶,花头枯萎落下,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杆子。
林拾一嘻嘻一笑,就知道他是有些吃味,走上前搂着他的手臂蹭了蹭,娇嗔道,“杨淮如今颓靡不振的样子,我自然是要安慰他,你可知道比起身上的伤口,心病才是最难医治的。”
赫煜宁勾起嘴角,将身边人手臂,上下看了看,思虑良久,“我也不知道,你到底是一味良药,还是错药?”
“我好歹可是行渡舟的关门弟子,你这样说,可算是小看了我!”林拾一听得此话,很是不服,气鼓鼓地瞪着眼。
二人说笑走入王府之中,瞥眼看去,两侧水缸里都是红藕残荷,林拾一忽然之间又长叹一声,感慨道,“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,我委实没想到杨淮成了这个模样……说来你们之所以没有马上班师回朝,就是因为去找他了?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