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挡在身后,揪着裴沉礼的西装外套,从边上探出个脑袋,好奇地观察着潘若彤的表情。
“礼礼。”她扯扯他的袖子,小声问,“祝向元要进局子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裴沉礼和不远处的谢兴言对视,淡道,“证据已经足够了,这种规模的造谣,足够他待上几年。”
裴沉礼没压声,潘若彤自然是听到了他这话。
潘若彤知道裴沉礼的实力,他不会说空话,能这么说,一定是真的找到了东西。
她恨恨地咬了下唇,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:“对不起,许吟。我不该说你不好,也不该听祝哥哥的,四处传你的谣言。”
“这话你不该跟我说。”裴沉礼将身后,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小姑娘揪出来,牵着她的手,不咸不淡道,“你要道歉的人是她吧,看着她的眼睛说。”
潘若彤的脸色如吃了苍蝇般难看。
许吟眨眨眼,莫名感觉自己像个,有家长护着的小朋友。
她晃了晃手机,顺着他的话说:“我早就让你和我道歉了,不想道歉你可以喝酒,录音我没删呢。”
其实她心里还有一个疑问,只是这个时间点不太方便问。
潘若彤咬咬牙,在双重压迫下,只好看着许吟的眼睛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