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,想跑都跑不了。只能站在原地,听陆封迟给她一一介绍,然后又将她介绍给那些人。
每次介绍都是说,自己是他太太。
迟枝在一旁听着心尖紧紧的抖。
不是害怕也不是不开心,只是觉得这个词很陌生。但同时与之而来的,还有一种淡淡的甜蜜和羞赧,甚至是一点点骄傲。
好奇怪。
过了好一会儿,等终于没有人再过来找陆封迟叙旧说话时,迟枝才逮住机会跟男人说了一声,转而去了下洗手间。
她实在是太紧张了,急需喘口气。
这种场合让她精神高度紧绷,时时刻刻想立马飞回家里自闭起来。
刚刚一直跟陆封迟在一起,和那些人说话聊天,也没有时间看手机。
迟枝现在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坐着,才有空看了下信息。
好久没看,消息都攒了十好几条。
有一些群聊,还有一些是安欣在吐槽工作上的事情。
迟枝还看到了江纯发过来的消息。
[啊啊啊啊我进了第二轮!!冲鸭!!等等我看看你那组。]
[啊啊啊啊太好了宝贝!我们一起进第二轮了!呜呜呜,我现在已经开始做梦可以跟你在刺猬猫年会上面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