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, 但紧紧是抱着就已经给人十足的安全感。仿佛一下子找到了某种依靠,再也不用自己挺着了。
其实本来她没什么感觉的。
可陆封迟一过来,自己反而变得十分情绪化且玻璃心。像是无法独立行走了一样, 只想赖在别人身上,一动也不想动。
迟枝哭了得有半分钟,才将将头从陆封迟胸膛前抬起头来。
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对方。
陆封迟却只是笑。
男人用指腹轻轻帮小姑娘擦了擦卡在眼角的眼泪。然后又用右手捏了一下女孩儿小巧莹净的鼻尖。深邃的眼底随即闪过宠溺而温和的光。
“又哭鼻子。”
他这样说着,声线清晰又有磁性, 似乎没有什么温度。
但眼角却罕见的带着笑。
就连手上捏她鼻子的动作也很轻很轻, 一点儿都不痛。
——
下午, 陆封迟陪女孩儿先回了京市。
因为只是工作中途临时空出来时间过来接她, 很快还要回深市那边,所以只能在家里面待一个晚上。
迟枝很久没有回家。
再加上她回来这一路长途跋涉。又坐山车又倒车, 又是飞机的, 折腾了一天也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