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当场,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妈——”陈乐萤从门口快步跑进来,扶住她。
大门开合,男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可是那句话却像恶魔的低喃般,一直萦绕在陈晴耳畔。
-
离开会所,白橙被谭启深带回酒店。
一路上,她都睡得不怎么安稳,眉头一直拧着,脸上泪痕还在。
谭启深把人往怀里拢得紧了些,又替她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。
似乎是贪恋他身上的温度,白橙往他肩窝里蹭了蹭,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,如同抓着大海里求生的浮木。
回到酒店,谭启深把人安置在卧房里。
室内只开了盏床头灯,暖黄色的光线倾洒下来,覆在她白皙小巧的脸蛋上,同时将男人的背影拉长。
他静静地坐在床头。不同于在会所那般,那些盛气凌人的气场好像只要碰见她,就都会消失不见,连看人的眼光都变得柔和。
恍惚间,感觉到白橙握向他的手。
男人顿了顿,继而压低上身,侧耳过去,仔细听那句呓语:“今天很开心,能见到你。”
谭启深勾起唇角,把被子往上提了提,“好好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