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近。
很快,傅致鸿背着手从门口出来。
白橙始料未及,恰好撞上老爷子明显不悦的神情,以及那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。
“爷爷...”
过了许久,白橙听见自己轻轻唤了声。
刚才那些话还在脑海中反复回荡,她无法表述自己现在的心情,只觉得胸腔和眼眶四周都热热的,想哭却忍住了,嘴边盘旋着无数句想说的话,到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傅致鸿仍冷着脸,半天才从鼻腔里发出个字音:“嗯。”
看着那道逐渐远离的背影,谭语琳握了握白橙的手,笑着说:“看来,爸还是最心疼你的。”
“爷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她想起刚才听过的那些话,忽然问。
那些话谭语琳也听了,不用细想就明白她在问什么,“听王姨说,启深前段时间总是过来陪老爷子下棋,估计爸就是那时候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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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语琳离开后不久,白橙独自在客厅里坐了一会。
以前她每次心情不好或者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,都会坐在客厅靠窗户那边的沙发上发呆,窗台上的兰花每个季度都会换成不同的品种,衬合着窗外的春景或雪景,总是美得恰如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