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软了泥垢,范晓娟耐心给她搓泥,又给把头发好好洗了洗,这十天半个月不洗澡不讲卫生的习惯,趁早也要给她改过来。
小家伙洗完澡,韩江端着盆子进来了,抵死不提买房这茬。
范晓娟默默跟自己生气,这男人就是这样,他以为他不提,她就能忘记这事儿,真是个死乌龟脾气,脑袋缩进他那点乌龟壳子里,就能当事情不存在了。
两人沉默着没说话,也没有吵架,给韩江的感觉特别安心,只要范晓娟不嚷嚷,他的心情也跟着很好,晚上还搭把手把丫头的衣服给洗了。
他勤快,也独立,从小在外面读书被逼出来的环境。
范晓娟也没再跟他提这茬。
别说韩江说不通,就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,都说不通这个理。
她又不能表现的自己太过于特殊,好像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是个重生者一样。
第二天韩江一大早就醒了。
国企那边也都放假了现在不打球,可生物钟到了那个点上,一到六点钟他就睡不着。
一睁开眼才发现有人醒来的比他还早,旁边的小床上居然是空着的。
韩江以为自己睡过头,看了一眼时间确实是六点钟。
穿好衣服走出去,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