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媳妇的睡颜,长长的睫毛嫣红的唇,盯着看了半晌,又叹了口气,娟子这半年可真是太辛苦了,连轴转一天都没停下来一样,照他说好像生怕时间从她指缝间溜走了似的。
他不怕她好强,就怕她太累。
作为一个男人,还不是希望媳妇能够轻松点,他费劲吧啦的赚钱不就是为了这个?
可转念一想,她乐意啊。
得,她乐意就成。
开不开心总是一天,累着开心总比闲着慌好。
华英厂的沙发有一米八,长度是够的,硬度也不至于让人觉着不舒服,韩江怕弄醒她,小心给媳妇擦了脸,又给她脱了鞋,略泡了下脚,把沙发靠枕给范晓娟撤了,最后找了个毯子给她盖上。
第二天范晓娟起来,发现自己在沙发上躺了一晚上。
居然也没有腰酸背疼的,这沙发的质感还不错,躺着很舒服。
她带着几箱牛奶,摸到了村支书的家里。
说明了来意,把原始的土地证放在书记面前,刘书记也傻了眼。
他眯起眼睛,又从抽屉里拿出老花镜,狠狠看清楚了,范晓娟这证是一九八二年办的,那是九年前,那会儿范母还没过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