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在集中供暖的喜悦里:“要是咱这里啥时候把旱厕改改,就更好了。”
“那可不好改,是大工程。”范晓娟随口说,可是她知道未来没几年都会改,到时候红眼病的人更多,那些卖掉房子出去买了房子的,何尝没有想过自己如果没卖又会如何如何。
却也不算算当年也是手里头紧巴巴,为了凑齐一点买商品房的钱才卖掉房子的。
不卖掉,也就没有钱。
人挤人的住在这里,谁家里都没有生活品质,大杂院照样还是贫民窟。
人心大体都是这样,共患难容易,共富贵难,尽管她自家的房子也涨价了,可人心怎么可能满足呢,看着以前生活过的地方,尤其是自己卖掉的房子涨价了,黄穗华心里当然不好受了。
黄穗华觉得自家的房子卖亏了,迁怒到了别人身上了。
多少人又不是这样呢?
尽管这房子她不买,别人也会买走,但是做决定的明明是他们自己,可心里不舒服起来,也不会觉得自己的迁怒有哪里不对。
虎子妈可是高兴坏了:“我早就跟黄穗华说还是在胡同里头买吧,她早晚看不上,现在好了,看着胡同里慢慢变好了,她就不舒服了。”
黄穗华也买不起两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