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。
从小就没有对父亲的记忆,谈不上有多渴望父爱。
如果说对这两个字有什么感情,那好奇多过于所有。
“你怎么突然提到了他?”
“我刚才好像是看到他了。”范晓军自嘲版说道:“下车去找,却没找到,可能是我眼花看错了吧,他要是真的活着,早就该回来找我们了,当初我们住在胡同里那一片,他要找怎么会找不到呢?”
“或许人家就压根没想过回来,九年,足够重新成立家庭了。”
父亲就是燕大毕业的,跟母亲结婚的时候研究生都还没读毕业,支撑家庭生计一直都是靠着母亲,大约是操持太过,范母很早就得了病,最终油尽灯枯,耗干了自己死的。
“我不想看到他,哪怕他还活着我也不想看到他,当初没有姥姥我们根本活不下来,妈妈也说不定早就死了,我只孝顺姥姥,而且他走的时候我才那么大一点,我对他没有什么感情,也谈不上想念或者喜欢的,他活在母亲的笔记本里,都比活在我们嘴里或者记忆里都好,如果你问我对父亲是什么看法,我只能是说是这样的。”
范晓军沉默了,半晌后才说:“对不起,我以后不在你面前提起他了。”
他看得出来妹妹刚才有些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