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她要是这样硬塞钱,大舅八成就不好意思要了。
范晓娟也知道大舅是个厚道人,想着以后再贴补他一些:“大舅,听晓珍说,您也在村里头盖房子呢?”
村里头好,以后还能拆迁呢。
大舅自己家也开始盖房,比小舅还晚点动工,最近总往工地跑,人都瘦了一圈,看着却精神多了,浑身皮肤晒得黝黑,头上能看见斑驳的银丝,在阳光下被汗水打湿了,一缕一缕纠结在一处。
这大舅跟范母长得是最像的,姐弟两个感情也最好。
范晓娟过来的时候经过小卖部,买了几瓶冰过的健力宝就是想带过来给看守着工地的大舅喝的,拎开瓶盖递给大舅,大舅这热得正上头呢,一口气就喝干了,从嘴到胃一阵舒爽,喝完还说:“就你最疼大舅,晓珍回来都没想过给我买个健力宝喝喝。”
家里头没冰箱,也就小卖部里头买的才有凉意,大舅就好这一口。
这段时间,大舅家里自己也盖房子,但是她这边零星一点事还是要找大舅帮忙,真没考虑到大舅也是这个年纪的人了,印象中那个健硕的中年汉子,头上也开始生出来白发。
范晓娟这心里头愧疚的跟什么一样。
大舅是最疼她的,小时候去亲戚家,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