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该独占财产。
钱,她也喜欢。
但是如果是姥姥决定不给她,她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,这是姥姥的钱,姥姥有支配权。
可是这话从别人口中讲出来,总觉得不对劲不舒服。
那头
正在坐月子的陈冰听范晓军讲完,唏嘘道:“希望姥姥不要太难过就好,你今天怎么不把姥姥接过来住?”
老家人际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,还是范晓娟这样直爽的性格好相处。
这九月天,北方已经变凉,范晓军刚刚洗了个冷水澡,浑身上下都是热气,光着膀子在她面前晃,逗弄着怀里的儿子。
强健的体魄,线条流畅的身体,以及男人身上无处不在散发的荷尔蒙……
陈冰的脸都热了,往后面躲了一点。
范晓军狐疑的看着她:“咋啦?”
陈冰:“……”没咋。
“咱姥姥可真是开明。”陈冰嘀咕一声,倒不是因为姥姥跟她家分钱才她才这样讲,而是那句“不能因为性别而否认一个人的付出”,深深的触动到了她。
“咱姥姥啊,可是民国闺秀,见识多着呢。”范晓军难得的谈起姥姥年轻时候的事情:“她年轻时候的闺蜜,还有一个是在慈禧太后身边长